第12章 以后见面叫嫂子(1 / 2)

以后见面,叫嫂子

供销社里人挤人,汗味熏得人头晕。

霍北山胳膊圈出个空,护着姜甜甜挤到柜台前。

人太多,脚都快踩不住地。

“北山哥,我衣服够穿,不用买……”

姜甜甜的声音被嘈杂人声盖了过去,她只能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霍北山却像没听见,大手往柜台里一指,“那块红格子布,扯六尺。”

“山上冷,给你做件厚衣裳。”

他没给姜甜甜说话的空,又指另一边。

“你手嫩,风一吹就裂口子。雪花膏拿两瓶,不能冻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怀里人又黑又粗的辫子上。“头发这么好,别老跟着我用胰子搓,糟蹋了。洗发水,也拿一瓶。”

姜甜甜急得想跺脚,还没来得及说出“太浪费了”,就听见霍北山冲柜台喊:“大白兔奶糖,称两斤!”

这架势,把柜台后头正打毛线的售货员大姐都给惊着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眯着眼打量他俩。

这年头,买根针都要想半天,哪来的愣头青,钱跟纸一样撒?

败家子。

霍北山杵在柜台前,把身后的光都挡没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大团结”,还有一堆票,花花绿绿的,是他这几年攒的家当。

“北山哥!够了,真够了!”

姜甜甜急得小脸通红,两只手都用上了,死死拽着他的衣裳,像只护食的小仓鼠,“雪花膏一瓶就能用半年,买两瓶干啥?还有那糖,那么贵!”

她心疼钱。

虽然知道霍北山是吃皇粮的,可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霍北山低头,看着拽着自己衣角的那只白嫩小手。

刚领完证,这丫头就开始替他省钱了?

这感觉……说不上来。

有点燥,又有点得劲儿。

他反手握住那只手,包在掌心,又小又软,像没骨头。

“你男人有钱。”

霍北山嘴角噙着笑,眼神却霸道得很,“以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攒着也没处花。现在有了媳妇,不给你花给谁花?难不成留着下崽?”

姜甜甜脸一红,啐了一口:“谁要给你下崽……”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霍北山听见了,眉梢一挑,凑到她耳边,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证都领了,下崽是迟早的事。先把你喂胖点,现在太瘦,不禁折腾。”

“你!”

姜甜甜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男人,大庭广众的,怎么什么浑话都往外蹦!

她觉得周围人都在看她,脸烧得能烙饼。

售货员大姐瞅着这对,心里嘀咕开了。

这男的瞅着凶,没想到是个疼媳妇的。

再看那姑娘,俊得跟画儿上的人一样。

俩人站一块,一个高大粗壮,一个娇小玲珑,瞅着还挺登对。

“同志,还要点啥不?”

大姐看他是大主顾,态度立马热络起来。

“那个。”霍北山手指头一点,指着柜台最上面挂着的一件红色呢子大衣,“拿下来试试。”

那大衣是海市来的新款,掐腰的设计,领口一圈白色兔毛。

挂了半个多月,问的人多,买的人一个没有。

姜甜甜刚要拒绝,霍北山已经把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大红的颜色,一下就把她的小脸衬得雪白。

一圈软乎乎的白毛拥着下巴,人一下就艳了,像雪地里刚开的红梅,娇俏又明艳,让人移不开视线。

霍北山目光幽深,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真他娘的好看。

像熟透了的山里红,就想让人上去咬一口。

“买了。”霍北山拍板,连价都没问。

从供销社出来,霍北山的二八大杠上绑满了东西。

姜甜甜穿着新大衣,坐在后座上,嘴里含着一颗大白兔。

奶香味瞬间在舌尖化开,甜到了心里。

回到靠山屯村口,几个婆娘正凑在墙根下晒太阳,嗑瓜子。

“哎,那不是王大彪家那丫头?”

刘寡妇吐掉嘴里的瓜子皮,一双三角眼眯成条缝,“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这是在外头傍上哪个野男人了?”

“骑车那男的……瞅着咋像霍北山?”

“霍北山?那个胡子拉碴跟黑熊一样的?”

刘寡妇嗓门一下拔高了,“我说呢!这死丫头为了不嫁张老五,跑去跟野男人鬼混!孤男寡女在山里头,能干啥好事?”

“脸皮都不要了。霍北山那胡子拉碴的埋汰样,她也下得去嘴?”

“我看她是破罐子破摔,是个男人就行……”

脏话顺着风,一字不落地进了姜甜甜耳朵。

她嘴里的糖化成了苦水,手指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