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2 / 4)

淡淡的果香味,像香水的前中后调一样。

温聿白感到意外又惊喜,她这咖啡的口感是一年比一年好了。

他端起另外一碗咖啡到灶屋。

依朵正在火塘边上搅拌锅里的鸡肉饭,他走过去,“新咖啡,尝尝看。”

依朵双手放不开,不然饭会糊了,想也没想就探头,就着他端过来的碗喝了口,两人顿时一愣。

依朵是后知后觉,腾地一下后撤,咖啡咕咚一声进了喉咙,啥也没尝出来。

“那个,我我……”

她感觉脸一下烧了起来,连人都不敢看了。

倒是温聿白,只初初愣了一下就恢复平常面色,见她没尝出味,笑了笑,说:“再喝一口?”

咖啡碗朝着她递了递。

“啊?哦,好。”依朵忍脸颊上越来越高的温度,小心凑近,嘴唇压着碗边,感觉碗底稍稍上上抬,咖啡倾斜了过来,她忙喝了一口。

细细尝了尝,酸味明显减淡,口感更顺滑,比之前的好喝。

温聿白问:“怎么样?”

“好喝!”依朵边搅拌烂饭边回味了一下,笑起来,“先生你冲的咖啡好好喝哦。”

温聿白被逗笑:“跟豆子也有很大关系,还有豆子的处理法和研磨冲泡手法也会有一定关系——你以后可以试试蜜处理法,或许会有不一样的风味。”

依朵愣了一下,她只知道晾晒法,因为合作社只教过这个,但书里肯定有,她回头去看。

便先点头应下:“好呢。”

温聿白就知道她肯定不明白,便问:“还有红果吗?”

“有的。”依朵说,“早上刚摘回来了一些。”

“在哪里?我去拿。”温聿白转身要出去。

依朵赶忙把勺子递给他,“你帮我拌着一下,我去拿,在屋顶,很高的。”

不多时依朵端着簸箕回来了,上午才摘的,一天并不能把红果的水份晒干,红果依旧鲜红饱满。

温聿白接过簸箕,在火塘边坐下。修长的手指取出果子,中间一掐直接剥开果皮,露出里面的果胶和豆子,他将带着果胶的豆子放在簸箕里。

而后抬眸看她,“去了皮但裹着果胶晾晒的方法就是简单的蜜处理。这种处理法的咖啡口感要更丰富甜美,等果胶晒成果蜜后你可以泡一杯尝尝看。”

他边说边剥,不多会儿就剥了不少豆子放在旁边,依朵见阿妈进来,赶忙把大饭勺递给阿妈,跟着蹲在簸箕那头,也拿起红果剥皮。

生剥红果就会弄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丢了果皮,她忽然反应回来:“这样晒干后就可以直接去壳(羊皮纸)烘焙了,果皮比晒干后好剥诶!”

温聿白点点头,说:“之前给我的那袋咖啡豆剥了好久吧。”

说起这事依朵就瘪嘴了,“可不是呢,手指甲都抠瘸了。”

就连刚刚他用的那小盘新豆都是晚上回来吃了饭后坐在火塘边抠了好几个晚上才抠出来的。

温聿白视线不由得落在她的手指上,或许是常年干农活,姑娘的手指粗粝,指甲倒是干净。这会儿被黏糊糊的果胶粘着,手指头灵活麻利,不多时就剥出一大堆。

他见葫芦瓢闲着,起身跟依朵阿妈拿了个瓷碗,打了碗清水过来,将剥好的豆子放进清水里搅拌,多搅几下果胶就脱落了,剩下干净的豆子。

“这个就是水洗处理法。”他将手指拿出,“豆子多的话通常需要浸泡两到三天果胶才会完全脱落,之后拿去晾晒干就可以直接去壳使用了。”

这下依朵完全明白了,“都比晒干后再剥皮好剥呢!”

温聿白笑,说:“等以后豆子多了可以买大型的水洗机和脱皮机,就不用人工去皮了。”

依朵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都是好久以后的事咯,还早呢。”

温聿白说:“咖啡三年就挂果了。能有多早?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也是哦。

她一直也以为初见他的那天还在去年,可转眼已经五年了呢。

晚饭就是香喷喷的鸡肉烂饭啦。

还有阿妈下午采茶时摘回来的野菜,依朵煮了一锅野菜汤。山里第一茬野菜都很鲜,配上点腊肉,味道好得不得了。

因为温聿白是男人,外加更是贵客,叶嫩妹把不常用的饭桌给收拾了出来,摆上饭菜,自己则在火塘边舀了两碗鸡肉烂饭。

依朵转身看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待温聿白把剥好的咖啡豆端去廊屋里放好,进灶屋就见依朵阿妈伸手往饭桌上比了比,笑得朴实:“温先生你坐噶。”

温聿白也伸手比了比桌边,“阿姨您也坐。”

叶嫩妹笑着摆摆手,“我们就不坐了,不兴得这种。”

说着在火塘边蹲下来,端起饭碗,又拉了一下依朵。

温聿白眉头皱起,见依朵当真跟着她阿妈在火塘边蹲下。

他眯了眯眼,平淡出声:“依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