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明白,“其实开始我想了挺久,也觉得自己有点混蛋,怎么能这样对你呢,但没办法池聆,就像你想找一个人一样,我也就想和一个人在一起,只不过恰好这个人被放在我家里,喊了我几年哥哥,心是没办法控制的,你懂对吗。”

不是生气,不是吓唬。

池聆呆滞了秒,宁愿他臭脸骂自己,也不想看陈靳淮一脸认真耐心的嘴唇张合说着些什么离经叛道的话。

一堆字根本听不进去,人都是有预感的,就像她那晚察觉到了陈靳淮的危险,现在也察觉到如果他说完,就真的覆水难收。

池聆慌乱捂住陈靳淮嘴,只是没控制好力度手指啪的一下如同不轻不重的巴掌。

他睨她一眼,随意,给她消化时间。

陈靳淮把人抱起,池聆现在对他的亲近怯得明显,似乎以为他要继续做越界的事情,极力要往门外跑。

陈靳淮皱眉,单手圈住池聆的腰一下就捞回怀里。

感受到她在微微发抖,好像被他的话吓懵了,也好像是看见了身后的床。

陈靳淮大概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哄人似的一下一下拍拍她后背。他清楚现在说了也没用,手按着她的肩膀下压,这力道不容拒绝,沉甸甸地落在池聆僵直的肩头,她身子一软,被按着坐了下去。

陈靳淮将她小腿也搭上床,扯过被子一角对池聆道:“往里躺。”

人没反应。

陈靳淮再撩眼,那张泫然欲泣的脸真是可怜的不得了。

和他预想中的差不多。

但还是有一点伤心。

这种情绪很奇怪也很蛮横,明明是他主动打破平衡,却还妄图她能施舍些愿意。

几分自嘲从垂落的眼底流出,即刻又不见。陈靳淮面不改色给池聆拉上被子,忽然问她:“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我连刚刚亲你都没真动,你在怕什么。”

池聆要逃避的眼再度波动:“”

陈靳淮拉着被子塞她下巴处,绕了一圈严严实实,池聆半张脸接着藏了进去,他盯着只露在外面的那双眼又问:“我对你很差吗。”

“也没有吧。”他自问自答,“让你走了,你这一天都要被吓得不敢闭眼了吧。起码在这里,你应该不会和我睁眼对视,我只是想让你勉强睡个好觉。”

而且你早晚要适应的。

既然挑开了,那就学着从最简单的开始接受。

他说对了,池聆现在确实不想看见他。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止住颤,他却没有走。

陈靳淮注视良久,抚过女孩被沾湿的发丝,喉结滑动过干涩,才低缓开口。

“被我喜欢很可怕吗。”

她自然不会回答,陈靳淮也没想要个答案。

他拽开领带走到另一边沙发坐下,凌厉压住胸口的烦躁:“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欺负你。”

池聆匀长的呼吸一滞,想避开他的话。

他的距离远了,可他的卧室,周围样样都是他的气息。

哪里能躲开。

池聆在陈靳淮的施压下一动不动,皱着眉进入了浅眠。

始终是睡得不安稳,梦里的人被魇缠住,像藤蔓,而她手抓着生满刺角的蔓,脚下是万丈深渊,她不愿松手。

直到若隐若现传来的手机铃声响起。

池聆眼皮动了动,沉重地掀起一条缝,卧室内不见半丝光亮,遮光帘拉的紧闭分不出白昼黑日。

她看见窗前一个身影拿起手机低头摁灭了屏幕。

他没有开灯,整个人沉在暗色里,只有手机屏幕一点冷色光照出他锋利下颌,陈靳淮似乎看过来一眼,她下意识装睡。

他没发现,握着手机推开浴室的门进去回拨号码。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极低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不真切。

池聆躺在床上,陈靳淮的话随着被子上的木质香一起涌入脑海回放,心跳声不断在耳边放大,震得她太阳穴发涨。

无法再想象下去,池聆几乎是逃出了那个房间。

正午的光刺眼,她不适地眯起眼,氧气重回大脑。

在门响的第一秒陈靳淮就听到了外头的动静。

他缓缓侧身。

电话里的人没得到回应,停顿几句:“你在听吗。”

“嗯,没有。”陈靳淮承认,无波无澜。

段扬郁闷无语:“那我说了一大段都白说了,你干嘛呢。”

“美国那边到底去不去,怎么回复。”

“我想想啊。”陈靳淮走出浴室,摸出一支烟,冷倦地坐在床单留有余温的褶皱处。

打火机在他手中转了几个圈,橘色火光闪烁飘动,他没有点,长烟夹在指间,陈靳淮垂眼看着枕上的凹陷思考。

如果他离开几天,池聆会怎么样呢。

她是会松一口气。

还是会担心,陈靳淮消失了,她看不见他了。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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