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章(2 / 2)
损伤内膜的大工程,“不错,颜值涨十分。”
躲角落擦了脸,两人在供销社转了转,林故渊买了个暖水壶,买了盒刮胡子的刀片,林大牛刮胡子竟然用的剪刀,着实超过他的接受程度了。
最后林故渊给余旧买了袋水果糖,甜滋滋儿的,色素糖精勾兑的产物,林故渊不明白余旧为什么爱吃,一看就不健康,林故渊本不想买的,但余旧站在柜台前眼巴巴盯着,不肯挪步:“求求了。”
“一天一块。”林故渊认命掏钱,“吃了必须刷牙。”
拿到糖,余旧拆了颗橘子味的,清爽的橘子皮香气,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余旧含着橘子糖慢慢抿,对这个时代钱币的购买力大为震惊,买完一圈,林故渊的七块六毛八还有的剩。
回城的用时和去程一致,林故渊把炕烧热,叫余旧脱了衣服擦友谊霜。
余旧缩被子里,一件一件往外扔衣服,肩膀、后腰、四肢是干痒的重灾区,林故渊之前和余旧分开三个月,两人小别胜新婚也没弄得这般夸张。
擦了友谊霜,余旧从头香到脚趾缝,他闻闻林故渊的被子,喷香!
干痒消失,余旧抖抖贴身的秋衣:“林故渊,下雪了。”
“正好你昨天衣服烤干了,换一身吧。”林故渊拿走站了皮屑的衣服,准备重新过个水。
余旧穿戴整齐,随口问了林故渊一句几点了。
“十一点四十。”林故渊替他拨顺头发,“头发遮眼睛了,下次带你上理发店修短。”
“不修,费那个钱干啥。”余旧弯腰系鞋带,“我回去吃饭了,你赶紧做饭吧。”
叭了林故渊一口,余旧匆匆跑了,不忘揣走他的水果糖。
丰硕的柿子树遥遥在望,厨房的烟囱冒着青烟,余旧心头一喜,赶上了。
余英英背着猪草,瘦弱的身躯被沉重的背篓压弯,余旧连忙帮她托着,暗骂张大花重男轻女。
凭什么余勇整天游手好闲,大把大把花着家里的钱处对象;余谋嫌一句走路累,便由着他住校。
而十岁的余英英,没进过学校、碰过课本,牲畜一般承担着日复一日的家务。
第11章
肩膀的压力骤减,余英英扭头朝余旧感激一笑,她眼中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沧桑与疲惫。入冬的原野是灰色的,猪草越来越难找,为了装满背篓,她往往得寻大半个村子。
卸了背篓,余英英坐着敲打酸痛的双腿,余旧捏着拳头在她眼前晃晃,唰地张开手掌——
“哇!”看着余旧手里的水果糖,余英英一脸惊喜,“你哪来的糖?”
“吃。”余旧递了递,示意余英英把糖拿走。
今早余旧洗漱时,余英英小声跟他道歉,张大花答应买的糖没兑现,自己不能分给他了。
余英英窘迫地抠手,眼泪要掉不掉,余旧拿着温热的帕子,无声地一点点温柔擦拭小姑娘泛红的眼眶。
不哭,糖我给你买。
余英英印象里的糖便是花花绿绿的,有各种水果味,她第一喜欢橘子,第二喜欢苹果。
余旧掌心的糖恰是她第一第二喜欢的味道,余英英满脸渴望,糖靠得更近了,她橘子和苹果的香气勾起了舌尖甜蜜的记忆。
一把水果糖,余英英矜持地拿了一颗,小姑娘笑得雨过天晴:“谢谢。”
余旧拉开她的荷包,默默将手里的糖全放进去。
“我不能要这么多!”余英英受宠若惊,急忙要还。
“嘘。”余旧看了眼厨房,给余英英看自己装满糖的布兜,伸出小拇指朝她晃晃。
余英英领会了他的意思,抿嘴郑重地和他拉钩:“放心,我一定帮你保密!”
张大花昨晚整宿辗转反侧,前半夜害怕睡不着,后半夜有睡意了却憋着尿不敢下床,脸上怨念深重,见余英英坐屋檐下跟余旧嘀嘀咕咕,她气得将锅铲敲得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