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深吻(1 / 3)

深吻

他目的清晰,进攻强烈,势不可挡,何开颜感觉自己像是被紧密束缚住手脚的羔羊,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只待捕猎者宰杀。

她私密的口腔被异物侵占的感受明显,舌头很快触及到一份滚烫暖热。

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叫她吓得瞪圆双眼,本能逃避躲闪。

然而口腔狭窄,唯一的出口又被堵得密不透风,她退无可退。

转瞬间,舌尖已被勾上缠绕,凶悍吮吸。

细微水渍响彻一隅,天地翻转,混乱失序之时,白瑾川稍稍退出,高挺鼻子蹭着她的,灼灼呼吸相互交错,分不清是谁的。

“现在算了吗?”白瑾川今天晚上在饭局上一杯酒没推,喝了不少,声带像是被浓郁酒精狠狠侵蚀过,喑哑含糊,带着急促的喘。

何开颜自打被他粗俗地按住肩膀,堵上双唇,大脑就飘起了漫天飞雪,茫茫白雾严实掩盖思考能力,全然不清楚他问的意思。

她晕乎朦胧地回:“什么?”

这一声反问好似又刺激到了白瑾川,他混乱迷蒙的双眼暗了又暗重新无所顾忌地压下去,堵上那张没有说出满意答案的嘴。

更凶蛮,更剧烈。

像西北平地而起,粗粝刮过的凛凛朔风,所过之处,务必要改天换地,全部留下他的烙印。

他洗过澡,刷过牙,但何开颜在七荤八素间,还是尝到了一丝酒味。

苦涩的。

要说之前白瑾川说自己没有交过女朋友,何开颜还有所怀疑,眼下完全不了,他确实青涩,吻得毫无章法,放纵任性地横冲直撞,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没过太久,何开颜就呼吸不畅,脸蛋憋得通红,推着他坚硬的胸膛,要他出去。

她不明显地反抗还好,一明显反抗,白瑾川就如同被戳中了逆鳞,整个上半身沉下去,再掰起她下颌,吻得更为浓重深入。

何开颜真的快要不能呼吸了,眼角急出了泪花,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咬他舌头。

她竭尽全力,尖锐虎牙气呼呼地刮过,制造的痛楚绝对在他先前咬她唇瓣之上。

顷刻,刺激的铁锈味弥漫了两人口腔。

激烈刺痛叫白瑾川清明不少,他缓缓退出,平躺回了原位。

他定定望向天花板,一双乌瞳迷乱不堪,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呼吸和心跳一个比一个迫切粗重。

身上泰山一样的强悍重量终于变轻,何开颜急急慌慌背过身,逃也似地缩去床沿,脑袋埋至最低,身体竭力蜷缩成小小一团,用力攥住被子。

白瑾川身上的被子都被拉过去一些,小半边身体露到了外面,清风即刻袭来。

不过比丝丝凉意来得更快,且更加清楚的是一声细细抽泣。

白瑾川仍旧没有平复,体内燥热依然来回穿行,闻此,他疯狂跃动的神经仿若被猛地刺了一下,偏头向她望去。

只见何开颜用被子将娇小的身子裹成了一只蚕蛹,明显发着颤。

“抱歉。”白瑾川侧过身,试图伸手过去安抚。

不料她反应强烈,挥手打开他,并伴随一声响亮呵斥:“别碰我!”

她再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更大声了。

白瑾川被打过的手僵在空中,迟缓收回,又说了一遍:“抱歉,是我冲动了。”

不知是不是今晚喝过不少酒的缘故,他先前推开主卧房门,听见她又在和一个异性打电话,这个异性好像还是她发小,内容又涉及到了他们,他从下午自明阳离开,积压了好几个小时的烦躁愠怒再也压不住,急迫地想要寻找一个出口。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失控、反常,这么多年潜心修炼的沉稳隐忍全部功亏一篑,一朝回到了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孩提时期,绝对不能忍受一丝一毫的延迟,想要什么就要即刻得到。

白瑾川现在也想不明白那一刻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是酒精作祟还是更深层次的催化物,唯一清楚的是想要吻她。

疯狂的,暴劣的,厮磨得血肉模糊也刹不住车。

“你做都做了,道歉有用吗?马后炮!”何开颜抽噎着控诉。

“嗯,的确没什么用。”白瑾川在一室昏沉中一眨不眨地凝着她,渐渐镇定下来,声线清冷了不少,“你想怎么办?”

何开颜狠狠哭了片刻,抹干眼角,试探性地转回去,偷偷瞄他。

又担心他故技重演,再用大手将她死死钳制,她赶忙缩了回去,靠绵软的被子枕头寻找安慰。

何开颜脑袋又往被子里面钻,嗡声嗡气地问:“你不生我的气了?”

白瑾川莫名觉得有点好笑,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顾虑他生不生气。

“我还敢吗?”白瑾川淡声反问,被咬过舌尖不由顶过上颚,清晰感受破皮的痛感。

没来由的,何开颜心头涌出一股轻松,他总算是不生气了。

可她也不忘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气性不减分毫。

她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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