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玄你真的很难哄(h)(2 / 2)

玄……”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声音抖得变了调。

风玄听了,腰力更狠。他俯下去,把她的腿压得更开,整个人的力量都落在下腹。

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沿着那道伤痕滑下来,滴在她身上。华桑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抖,穴裏一阵阵绞紧,快感从最深处又攀高炸开,烫得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

“桑桑……我也要到了……”他低吼着,动作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华桑觉得自己已经喊不出声了,只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喷出去,打湿了自己的胸腹,也打湿了他的小腹。

她失禁般地喷出大股清液,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啪嗒啪嗒落在锦褥上。风玄被那热液一浇,低吼一声,“桑桑接好---全给妳---”

整根深埋在她体内,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一汩汩打在她子宫口上,烫得她整个人一阵阵痉挛。

射到最后几下的时候,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她两条腿从两侧滑下去,浑身无力软绵地搭在他腰旁。满室只剩下两人的粗喘,和交合处缓缓流出的水声。

他嘴唇贴着她后颈的发根,喘息粗重又滚烫。

帐篷裏只剩下两个人交迭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风玄才从她体内退出来。浊白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毡毯上。

他没有去清理。

反而伸手,将那些液体沿着她腿根慢慢抹开,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兵器,实则像是用自己气味占据地盘。

“风玄。”华桑的声音哑了。

靠在他胸前,听着那一路熟悉的心跳,稳稳的,一下一下,像锤子敲在铁砧上。

“嗯?”

“你真的很难哄。”

低沉一笑,“我已经很好哄了。”声音又沉又哑。

“哪里?”她觉得自己身子被他弄到快拆了。

“今晚我只要了妳—次”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就放过妳了。”

“一次还不够?”

风玄唇角一挑,“妳跟他单独待了那么多天,后面的再慢慢要。”

华桑抬手捶他。风玄笑着握住。

夜风在帐外吹,灯影轻轻晃。

这一夜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承诺,只有两个人亲密贴着,呢喃说些男女之间普通、抬杠却显得甜蜜的话。

华桑却觉得,也许风玄真正想要的,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