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2 / 2)

了几秒,就在这几秒,沈言发现傅渊游的眸子很黑,像是被月光洗涤过,里面倒映着自己呆愣的脸。

傅渊游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沈言指尖还捏着毯子的一角,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憋出一句:“我……我怕你着凉。”

傅渊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眼沈言光着的脚,伸手把人拉过来,他的力气不算很大,但由于沈言太轻,还是踉跄了一下。

沈言本来脑子就不清醒,现在就更不清醒了,他整个人跌坐在傅渊游腿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墙上时钟的滴答声,窗外的鸣笛声,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

沈言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到傅渊游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他本能地想挣扎,可在听见傅渊游说的话时,又停下了动作。

傅渊游说:“别动,让我抱会儿。”

沈言感觉到了他的疲惫,于是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任由他抱着。

月光落在傅渊游身上,沈言看见了他后颈的腺体,那是alpha最敏感,最不设防的地方。这一刻沈言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是在向他示弱。

傅渊游是谁?他24岁接手公司,26岁就将公司实权掌握在了自己手里的顶级alpha,就这么个天之骄子,竟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

沈言抬起手,轻轻搭在了傅渊游的背上,轻声问他:“你怎么了?”

傅渊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把沈言抱紧了点。

就在沈言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听见他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沈言,别再生病了,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沈言愣了愣,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攥了一下,又涩又暖。

也许是太久没听到过这么直白的关心,沈言忽然感觉鼻子酸酸的,他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但到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后来是怎么回到病床上的沈言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那时信息素的味道盖过了病房里的消毒水味,让他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

夜访

那晚过后,这件事就像是一场被遗忘的梦境,谁也没再提起。但沈言能感觉到,傅渊游这个人,好像不太难相处。

住院的日子其实很无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呆病房里,但好在,有时候闻幸会趁傅渊游不在,来跟沈言聊天。

一来二去,两人就这么熟络了起来。

“哎呀!你就是太善良了,要是我遇见这样的人,我早都给那人一拳了。”

沈言听到这话,笑了笑:“不至于,但他现在也已经得到了报应,说是被调职走了。”

“那真是活该。”闻幸把剥好的橘子分了沈言一半,“对了,我挺好奇你是怎么跟傅渊游认识的?”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沈言沉默了几秒,斟酌了一下措辞:“就……我是他的助理啊。”

闻幸听到这个回答,挑了挑眉:“就这?我怎么听说你们结婚了呢。”

沈言听到这话,大为震惊,还差点被橘子呛到,“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闻幸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毫不犹豫就把兄弟出卖了:“他跟我说的啊。”

这时,病房门刚好被推开了,傅渊游提着一个保温袋,目光直接越过闻幸看向沈言:“又在聊什么?”

已经被抓包过太多次,闻幸现在连心虚都懒得装了,他翘着个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开口:“秘密。”

傅渊游把带来的那盒蛋挞递到沈言手里后,才对闻幸说:“哦。”

沈言拿了一个蛋挞出来,咬了一口,对傅渊游说:“你怎么会买这个?”

“你上次不是说想吃?”

沈言想了想,好像是有提过一嘴,但他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提的了。

闻幸看着这一幕,调侃道:“也就只有你才能让他那么上心了。”说完,他就借着查房的名义离开了沈言病房。

沈言听到这话,咀嚼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了眼傅渊游,但对方好像没听见似的,若无其事地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

“他这人就是胡话多,别说什么你都信。”傅渊游说着,把保温袋里的粥拿出来放在沈言面前的床上桌,“吃完喝粥。”

沈言“哦”了一声,把手上的蛋挞吃完后,乖乖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