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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字字尖锐,句句泣血,让陈小筠无地自容。他们的爱走到了互揭伤痕的地步,把最丑陋的一面搬出来,狠狠践踏。
曾经,温棋兴高采烈地把存折拿到他面前,口口声声那是他们两个人的钱,他们两个人高不可攀的梦。
梦里,是他们的新家,要住一辈子的家。
分道扬镳时,那些钱,全变成了温棋自己辛苦挣的,和他陈小筠没有半点关系。
多可笑!他甚至还在家人面前极力维护温棋,他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贪图温棋的钱。
“温哥,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为我付出了多少。那你怎么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过是想向你借8万块,给我妈看病。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就因为我骗了你,我就该死是吗?如果我真想贪图你的钱,密码我一直知道,我大可以取了钱一走了之,也不用在这里听你的百般羞辱。”
温棋嘴角勾起笑,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那你为什么没这么做?真是因为尊重我?爱我?陈小筠,因为你不傻,你知道你敢把钱全部拿走,我就敢跑你的公司大肆张扬我们的关系,还有你那个家,我不会再管你父母的死活,我要让你们全村,你老婆村子里的人也全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噢,我当然会报警。上了法庭,你觉得你有胜算吗?银行一查那些钱的流水就会知道,跟你这个同性爱人,没有半分钱关系。我不但要你身败名裂,我还要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现在想想,还真是庆幸,咱们是同性恋,没有哪条法律会保障你的权益。你跟了我十年,却从我这里,拿不走一分钱!”
陈小筠绝望地闭起双眼,他不想再看温棋狰狞的表情,不想再听那些疼到骨髓的恶言恶语。温棋,不再是他的温哥。
“不过,你放心,我还是会给你20w,好歹你也被我s了10年,算下来,一年2万块,一个月就算10次,平均一夜下来170块,陈小筠,这就是你的价码,你只值这170块。”
银行卡砸到陈小筠脸上,就像一个响亮疼痛的巴掌,将他的自尊和骄傲全部扇到地上。
他不知道怎么发出的声音,一声一声,悲凉无助,“温哥,这钱我会还给你的。”
“还?你拿什么还?刨掉养家糊口外剩下的微薄的薪水,还是随时有可能会被开除的工作?不用了!拿去吧!说了是p资。你这种全身都脏透了的烂货,最好拿着钱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别怪我温棋说到做到,要比心狠,陈小筠,我不会输给你。滚!!!”
温棋,走了
傍晚,丁园园正在厨房准备晚饭,沈知刚从小书店回来,正给自家小奶团子换尿布时,门铃响了。
丁园园把炉火调小,匆匆跑去门边,从猫眼里看到来人,她忙惊叫一声,“老沈!”
沈知:“啊?”
丁园园开门,高大的温棋伫立在门口,脸上挂着失落和颓丧,却还是强扯出一个笑。
丁园园一把将他拉进屋,“温棋,你还好吗?怎么现在才来,我和老沈担心死你了。”
听到丁园园的话,沈知拿着换下的尿不湿就急慌慌跑出屋,“棋子!”
在沈知这儿,温棋多少找回些安慰,这世上,还是有真心为他着想的人。
温棋来时在楼下饭店打包了三个菜,加上丁园园炒的,两个大男人坐在客卧的小桌旁,一瓶酒,一桌菜,说不尽的烦愁。
沈知算是看着他的感情一路走来的,一根筋的家伙几乎每天都会把爱人挂在嘴边。十年的感情,就这样散了,放在谁身上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孤儿出身的温棋,他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份爱,一个家。
温棋的故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着酒菜,他平静地说出来,仿佛那故事的主角不是他。
沈知越听越控制不住,他真想拿把刀冲到陈小筠家里把那个畜牲砍个稀巴烂。他的暴脾气上来,冲着温棋怒吼出声,“你他妈傻缺啊!他要你就给了,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脸来要!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还给他钱!给他烧纸钱还差不多。明儿我就找一帮人到他公司去,同性恋加骗婚,我要他身败名裂!我倒要看看他那公司还敢不敢要他!弄不死他丫的我跟他姓!”沈知一颗怒其不急的心急得热锅上的蚂蚁般,“你报警的事怎么样,电话给我,我帮你催,把线索提供给他们。打人!绑架!侮辱!我就不信了,这还没王法了!陈家上上下下都t该被关进局子里!”
温棋低垂着头,隔壁不时传来小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他明明没喝多少,却头痛欲裂,“沈知,他老婆怀孕了。她怀孕了。我要为了自己的私愤,害死一条生命吗?他妈有心脏病,被我气晕过去了。我要是再去闹,两条命,我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还的。”他笑了,苦涩得像掺了毒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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