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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句低沉的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更加让他本就混乱的心脏疯狂跳动。

“我……”

他抬眸跟霍宴对视上，下意识地就想答应霍宴。

可一想到还有很多不可抗力的因素没有办法确认，那些话又悉数被咽了回去。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舔了舔嘴唇，不敢再跟霍宴对视了。

他不想在有那么大的不确定因素的情况下答应霍宴，他怕到头来可能是空欢喜一场，更让人难受。

可他不想拒绝霍宴，尽管知道霍宴是个非常强大的人，就算现在拒绝，以他的不要脸程度，也肯定会继续纠缠下去。

但他就是没办法说不出口。

可能是他很难想象霍宴眼底失落受伤的样子吧。

但不管怎么样，沉默仿佛说出了一切难以言说的答案。

“我知道了。”

霍宴开口道，声音略微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