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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他这般斯文有礼,玉罗刹却被他逼得欲生欲死,向前爬去,好看的五根手指在各自的颤抖中,掀开了下一页。

&ldo;那画得什么,摄提?教教我罢‐‐&rdo;他这般乖巧地道,捏了捏摄提左背上的蝴蝶骨,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如愿听到一声婉转的吟哦,便继续哄道,&ldo;放心罢,摄提,我学什么都很快,你说上一遍我便会了。&rdo;

天蚕丝织就的床单被拧出紧绷的褶皱,褶皱的尽头,是玉罗刹指尖紧攥且泛白的手。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咬上归一的左肩,另一只手在那背上抓出长长的血痕,鬓角的泪痕湿了又干、干了复湿。

&ldo;唔~~&rdo;

左背上的蝴蝶骨又被捏动。

玉罗刹的心虽高傲,口舌却身段柔软,未经心的同意,便先一步匍匐。

&ldo;摄提?&rdo;

玉罗刹终于不敢再拖,张了张口,竟发不出半个音节。他在又一次极乐与苦楚的交织相融中闭眼,默默地将自己掰成,又引着归一的手按上自己的喉结‐‐以回应归一不知道第多少次的&ldo;求教&rdo;。

日头已落。

东方不败收拢油纸伞,身侧的傻虎扑落落摇脑袋甩雨水。

东方不败看着将雨水全溅到他身上的傻虎一眼,问客栈的掌柜要了三头活羊。

&ldo;对了客官,&rdo;掌柜向他汇报,&ldo;这几日,那套甲字号院落里,一直没出来过人。依您的吩咐,我们一直没往那儿去。&rdo;

东方不败回房的脚步一顿:&ldo;已经连着好几天?&rdo;

&ldo;对,连着好些天了!&rdo;

&ldo;嗷呜!&rdo;东方不败侧头一看,那条小蛇被傻虎缠在爪子上,鳞片斑驳、鲜血淋漓,只剩下半口气。

绝情谷内,天坑崖壁洞中,玉罗刹也感觉自己只剩下半口气。

玉罗刹的双唇干枯苍白、无一丝血色,喉咙喑哑如火灼烧,一对左绿右金的异色眸中,充溢着涣散的的神光。他的身体极尽敏感,肌肤滚烫而生黏,即便连玉罗刹也数不清自己昏迷了多少次,他的本能反应,也已足够取悦身后之人。

玉罗刹实在受不住了:&lso;这归一都不睡觉的么?&rso;

玉罗刹感觉自己如一条自七寸剖开、被日头暴晒了数个日夜的白蛇干,榨干了身上的每一滴汁液,连喘息都要寻找平和的时机,每一口呼吸都透出干涸已极的血气。

当人熬到了极限,连云雨之时所生的人生极乐,都成了一种折磨。

可身上之人毫无所觉,仍无止境地,向他索取。

不仅索取,还不忘哄道:&ldo;摄提,玉罗刹是你什么人?&rdo;

时机把握得这样精准,在对方意识最混沌的时刻,试探。

&ldo;什、么、刹?&rdo;玉罗刹朦胧着异色的双眸,吸饱了泪渍的睫毛黏住了眼睑,他攀住身上之人的肩膀,伸向对方覆眼的绸带,喑哑道,&ldo;我、绑……&rdo;

归一并不停顿,抱住他,令他在怀中换个姿势重新坐下。

指尖搭上他的脉搏,在沉默中研判,允了他的请求。

于是解开玄黑的覆眼绸带,闭着眼,将绸带递至怀中人手中‐‐显然是要他自己弄。

玉罗刹疲倦睁眼。

眼底闪过一丝难堪,终是接了过来。

一圈一圈,将自身透支的白蛇尾巴,从根部牢牢扎住。

&lso;为什么突然问起我的名字?&rso;玉罗刹终于清醒,&lso;罢了,便是现在坦诚身份,也没什……&rso;

&ldo;我讨厌玉罗刹,但我喜欢你,摄提。&rdo;归一亲昵地抱着他,指尖把玩他的发,&ldo;若你说的&lso;爱&rso;有那么一两分真,不管你同他是父子还是从属,都离他远些。&rdo;

&ldo;……知了。&rdo;怀中的摄提以气音答,扒落他至今仍好端端蔽体的玄黑上衣,就着他的左肩,咬出一口血来。

&lso;讨厌我?&rso;玉罗刹想将这事记在心中琢磨,但这甫一开荤便不知节制的归一抓住他的脚踝,又一次,以狂风骤雨,撞得他无心他顾。

待归城中,寻找无情雪骨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讨刀联盟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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