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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越戟、事情不是…”谢忱最双唇嗫嚅,刚想张口解释,就被越戟掀翻在了床上。

越戟眼神狠厉,周身气压极低,几乎是咬牙道,“你果然跟过我爸。”

“……”

“所以你才会这么着急的想要甩掉我,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麻烦,甩不掉的大包袱是嘛?!”

越戟嘴上像是想要问谢忱最要一个说法,可是他根本就不给对方张口的机会。

像是已经默认宣判了谢忱最的罪行,他欺身就压了上去,也将谢忱最口中所有的解释也都给堵了回去。

你想从我身边离开,想跟我离婚,你做梦!”

眼见越戟又恢复了之前的叛逆暴戾模样,谢忱最暗道最近的努力一朝付之东流。

越戟像是笃定了他和越恒天的不正当关系,再抬手,动作中满是粗暴。

就在越戟扯他身上的衣服时,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由他细想,就听到一声“砰——”的一声破门声。

厚重的实木门板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整个房间都似乎跟着颤了颤。

越戟还压在谢忱最的身上,动作猛地顿住,戾气未消,回头刚要怒骂,可在看清门口那人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当头浇下了一盆冰水,他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是越恒天。

在几个月前,他还祭拜过的父亲。

如今竟活生生的站在那里,西装笔挺,面色冷沉,眼神中依旧带着锐利,哪里有半分在手术抢救室里的病态。

越戟瞳孔骤缩,脑子一片空白,一时竟忘了反应。

他死死的盯着门口的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的不成样子,“爸…?”

这一声出口,就连越戟自己都觉得荒谬不真实。

那段日子,他亲手操办葬礼,面对各方质疑。

无数个夜里对着父亲空荡荡的书房发呆,认定父亲真的对他失望透顶,含恨而终。

可现在,这个人就这样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还带着一群人过来。

越戟的脑子在飞速的转动,那些他曾经没有放在心上的诡异破绽,在此刻被他一个个的串起。

他跪在父亲床前,未来得及多看就被盖上的白布…

临上电梯时,孙医生的奇怪表情…

他还想再看最后一眼,却被王秘书告知遗体已经火化的消息…

这一桩桩,一件件,处处都透着诡异,可他当时却被痛苦和恨意湮灭,只顾着伤心欲绝。

又有谢忱最一直陪伴在身边,他不自觉的依赖,甚至根本没有细究…

一群人乌泱泱的闯了进来,不等越戟反应,保镖就上前将他从谢忱最的身上掀开。

谢忱最,你也跟他一起骗我

自始至终,他都没顾得上挣扎,只是维持着惊愕的神情,目光黏在越恒天的身上,似是想要确定这人究竟是真是假。

直到越恒天走到床边,低声问谢忱最有没有事,那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神态,彻底打碎了他最后一丝自欺欺人。

越恒天并没有来得及看他,目光径直落在了床上衣衫微乱,脸色发白的谢忱最的身上,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冷厉,“他就这么对你的?”

谢忱最撑在床沿坐了起来,轻轻摇头,“我没事。越叔,你怎么来了?”

“要不是我知道了消息,你还要被这个臭小子关在这多久?”

望着二人一问一答,语气熟稔的模样,越戟终于明白了谢忱最几分钟前说的那个骗局,究竟是什么了。

这是个局。

原来谢忱最一直都知道。

只有他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清楚,还像个傻子一样,将所有的罪过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一直沉浸在愧疚和忏悔中。

“所以那场意外,是假的?”

越戟的声音陡然拔高,震惊、愤怒,一股脑的全都涌了上来,“你是故意设计假死,故意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没了?”

“是。”越恒天承认的干脆利落。

可这一个字,却让越戟瞬间红了眼睛。

他不是气越恒天假死,而是气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在那些日夜里承受丧父之痛的时候,而正主却安然无恙的躲在幕后。

“你知不知道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

越戟一把挣脱开了身后的桎梏,情绪激动道,“我他妈以为我没爸了!我哭的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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