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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是真的困了。”
“真困了,玉玉怎么还顶着我?”
谢忱最一愣,喉咙有些干,“什么玉玉?”
记忆涌上,他脸色顿变,咬牙道,“你这都是些什么破癖好?”
望着谢忱最背对自己的模样,越戟忍不住又贴了上去。
谢忱最无疑是个正常男性的身形,一米八二的身高,身材又好,可是二人同时躺在床上,再和越戟这么一对比,他就显然有些不够看了起来。
许是常年打拳游泳的缘故,越戟身上的肌肉很是结实,皮肤也不是什么古铜色或是小麦色,而是标准的冷白皮。
手臂和脖颈上那蜿蜒的青色筋络,让他整个人更添逼人的色欲。
越戟仗着身形优势,将一只手臂毫不犹豫的横到了谢忱最的腰上,手指虚握成拳,搭在谢忱最的小腹前,像是预防对方在他睡梦中悄悄消失溜走似的。
谢忱最每次在睡梦中翻动时,小腹总是无意识的撞到越戟的这只手。
下场则是被人一把拽回怀里,二人身形相贴,谢忱最被搂得密不透风。
翌日。
谢忱最休息,越戟则是一大早就出了门,听说是去见队友了。
这两天吴妈刚回来,做完早餐就去厨房做小水果了,等着谢忱最起床吃。
于是,当越鞍母子找上门的时候,家里只有谢忱最和吴妈两人。
谢忱最刚从书房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手中端着他没喝完的锡兰红茶,一边下楼一边品鉴。
越鞍是不喜欢男人,但是男人就没有不攀比的,在看到谢忱最穿个睡衣都能这么帅的时候,他心里还是闪过了不满。
他这个弟弟,别的不太行,奈何却投了个好胎。
大伯还真是好眼力,就连给他找结婚对象都要找个顶好的。
他虽然不玩男人,但是那些狐朋狗友去会所的时候,他也没少见到那些鸭子少爷,涂脂抹粉的,要不就是娘的不得了,哪有谢忱最的这气质。
谢忱最还没走近,孙芸禾就笑着站了起来,谢忱最一看他俩就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孙…夫人,二位怎么有空到访?”他放下杯子,微笑的坐在了沙发的对面,面上没有一丝诧异和错愕。
“叫什么孙夫人啊,你和越戟是真夫夫,你就随他叫我二婶就是。”
谈判技巧第一步,散发亲和,拉近距离。
没什么比眼前的孙芸禾做的更标准了。
“好啊,二婶。无事不登门,想必上次一别,您应该是想侄子了吧,不过不巧,越戟刚出门,今天你们应该见不到了。”
谢忱最最擅长这种打哑谜,装糊涂的样子,越鞍一看,当场就怒了,“谢忱最你装什么装?我们今天为什么过来,难道你会不知道?”
谢忱最闻言歪了歪脑袋,一脸无辜,“冤枉啊,二位不明说,我怎么能未卜先知呢?”
瞧谢忱最这副精明的样,他是越看越熟悉,怪不得说是他大伯一手带出来的得意门生,连装模作样的法子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旁的中年女人拽了拽越鞍的手,随后给他使了个眼色,越鞍这才不得不坐下。
谢忱最耸了耸肩,一脸从容的又低头啜了一口茶,随后推了推面前的茶盏,“这是斯里兰卡的高地茶园产出来的茶叶,回甘绵长,二婶不如试试?”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别说他们此刻还有求于人。
孙芸禾笑着应声,接过了茶盏,却迟迟没有入口。
“忱最啊,刚才越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这次来,确实是有事相求,你应该也猜到了大概,都是为了越鞍他爸。”
谢忱最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孙芸禾笑着继续道,“上次在老宅的事你也都看到了,他大伯对我们家的事很反感,私心里也认定了你二叔是个坏人,所以才不想救他。我就是一妇道人家,说出的话也不顶用。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忙,在他大伯面前说几句话。”
谢忱最终于抬起了头,“二婶想让我说什么?”
“当然是替你二叔多说几句好话,好让他大哥心软,早点去救他啊。”
谢忱最忍不住哼笑了两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讥讽和嘲笑意味十足。
“二婶说的也在理,可我跟越戟已经离婚了,现在终究是个外人,也不好去过问越家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