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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月点点头,眼睛观察着旁边,学着陶仁义的样子,端起茶杯,然后用杯盖撇去茶渣,浅浅喝了一口。
看着端在手里的精美瓷器,金月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连手肘处的疼痛都不在乎了。
“尝尝点心合不合你胃口,不喜欢我让下人再换。”
金月便又小心取了一块点心,一点一点地尝,点心口感细腻,香甜可口。
金月感觉自己以前吃的那些东西跟这一比,简直像是猪食,以至于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一定要抓住这机会,他再也不要过苦日子了。
点心才尝了一口,大夫便来了。
其实这伤口根本不需要请大夫,上点药就可以了。
大夫一听描述,把了把脉,说没什么大碍,便直接给了药膏,走人了。
金月拿着大夫给的药膏,起身道谢想走。
陶仁义开口道:“都伤成这样了,你先等上完药再走,我让下人帮你。”
说完旁边一个丫鬟模样的人便自觉走了过来,让金月掀起袖子,她帮忙上药。
金月看了看在旁边看着,丝毫没有回避意思的陶仁义,最后咬了咬下唇,还是掀起了袖子。
金月本就白,擦破皮的区域一大片的红,红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陶仁义看着这晃眼的白,眸色暗了暗,眼中显露几分愉悦和贪婪来。
肉包子
“回来了?今天这么早就卖完了?”杨巧兰正在灶房里忙碌着, 突然听到院门口有推车滚动的声音,出来一看竟然是边栗他们俩。
邵景易正把车子往里推,听到声音便回道:“对, 今天来了个大主顾,把冰粉全都买走了。”尤树可不就是那位大主顾嘛,一次性全推翻了, 不买单可别想走。
不过这些具体的细节,邵景易就没打算跟他们说了。先不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就算是没有解决,也没必要给他们徒增烦恼。
旁边的边栗更别说了,要是邵景易没在旁边,他听到问话最多也就是嗯一声。
“那今天运气还真是不错,可以早点回来了。”杨巧兰一听生意不错,也跟着高兴起来,“景易,你来帮我看看这糖熬得怎么样?”
“好。”邵景易把推车推进杂物房里, “马上就来。”
邵景易拿锅铲搅动了一下锅里的糖液,又提起来看了看,回道:“不用添柴火了,可以了。”
“你大哥又去田里看稻子去了,我一个人弄这个,生怕熬坏了。”杨巧兰有些忐忑道。
“没有坏, 刚刚好。”
“那就好,总算没白费粮食。”杨巧兰听到这话才放下心来, “看着这饴糖, 我就想起了小时候。我娘家那边偏远, 去镇上不方便, 所以每个月会有货郎挑着担子来卖东西。
每当这个时候,村里宽裕些的人家就会给孩子买饴糖。小娃娃嘛,得了一块糖就是高兴得不得了的事情,馋了便拿出来舔舔,一块糖能吃好几天。”
杨巧兰有些感慨地继续道:“不过那时候家里穷,买不起饴糖,我就只能看着别人吃。有一次我的手帕交得了一块,给我舔了舔。哎呦,那滋味真别提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不过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我还能自己做糖呢。”
杨巧兰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但是邵景易却听得很不是滋味。
他来自物质条件极大发展的二十一世纪,哪怕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小时候在福利院也得到过不少好心人送的糖果零食。
杨巧兰看着刚进灶房的边栗,笑着道:“咱们家真是多亏了你和阿栗,自从你们来了,咱们家在村里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邵景易:“嫂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不说两家话。”
杨巧兰也叹口气:“我就是看着家里越来越好了,心里高兴。以前咱家在村里净挨欺负,你哥是个老实的庄稼汉子,爹年纪大了又常往山上跑,娘又这个样子。
我刚嫁过来的时候,隔壁那家子就老把菜地往咱们这边扩,我因为这事跟他们吵了不少架呢。”
“后来阿栗来了,接了爹打猎那活儿,他们看阿栗身手这么厉害,就收敛了很多。
最近咱们家又做起生意了,好些平时不怎么来往的人家都主动跟我打招呼,还夸你们能干呢。”
邵景易看了看旁边的边栗,边栗也顺着他的视线回望过来:“以后咱们家会越来越好的。”
“嫂子,我们今天买了肉,咱们吃包子吧,我和阿栗都想你做的野菜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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