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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楼站岗的服务员瞧见苏竹暄上来,立马迎过去,扬着招牌式的微笑,礼貌询问:“裴夫人您好,您是要回房间休息吗?”

苏竹暄“嗯”了声。

服务员拿出一张房卡:“这是您的房卡,我带您过去。”

苏竹暄点了点头。

服务员将他带到房间,贴心道:“我看您有些醉了,后厨备有醒酒汤,专门给宾客用的,稍等我送碗上来。”

苏竹暄确实在酒精的影响下有点头晕,闻言捏了捏眉心,点头道:“嗯,谢谢。”

“您客气了。”

服务员做事利落,很快就送了碗醒酒汤上来。

苏竹暄抱着膝盖靠缩在沙发上,闭眼假寐。

服务员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试探开口:“您、这个您要趁热喝才有效果。”

隔了几秒,苏竹暄才“嗯”了声,挥手示意他出去。

服务员脚步迟疑,边往门口走边向后投去余光,关上门的那一刻,瞥见苏竹暄终于端起碗,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所谓的醒酒汤,就是以黄豆芽、高汤为主要食材的汤品,酸酸甜甜的,苏竹暄喝完后,反而觉得头更晕了,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燥热。

他本打算要去浴室洗澡,这会却迈不开脚步,扶着门槛缓缓坐在了地上,难耐地闷哼出声,几次想起身回去拿桌上的手机,却始终提不上力气。

昏昏沉沉间,他隐约听见外间的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有人朝自己走近,将他扶回了床上。

他瞧不清是谁,只能依稀辨别出对方身上穿着制服。

灯随之被关掉,四周陷入一片昏暗。

缓过一阵晕眩和燥热感,苏竹暄将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勉强保持一丝清醒,强撑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客厅走去,却陡然撞到了什么,好像是一个人。

苏竹暄寒毛都竖了起来,挣扎间朝对方身上抓去,在脖颈上抓出了两道长长的血痕,听见对方吃痛“嘶”了声,紧接着,他的手腕上便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毫不怜惜地甩到了地上,摔得生疼。

下一秒,灯亮了起来,低沉的男声在房间内响起:“妈的!胆子不小啊,竟敢爬小爷的你、怎么是你?!!”

苏竹暄睁开那双被水雾弥漫着的眸子,恍惚片刻,也认出了他来。

傅宥尘成功被震惊到了。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傅宥尘甩甩脑袋,睁大眼睛看过去,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此刻正灼烧出不正常的潮红,十分诱……嘶!

这念头一出,傅宥尘感觉那处愈发支棱起来,急忙用力掐了自己一把,伸手要扶他,下一秒,却立马缩了回去。

邪火难耐的身体,又恰好有美人送上门,要是碰一下,肯定就是天雷勾地火,翻云覆雨啊。

操,这分明是遭了哪个逼崽子算计!

只是对方很谨慎,加的东西虽有助兴作用,但量应该没那么多,不至于让他立马失了神智,所以一开始才会以为是酒意上头,没有多想。

傅宥尘看着苏竹喧那张容易惹人犯罪的脸,呼吸明显更乱,身体想扑过去,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

虽然他不是玩不起,一个男人睡了也就睡了。

可偏偏,眼前这男人是裴风迟的小娇妻,他要是睡了,就真坐实了“夺人之妻”的谣言。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会被裴风迟先废后杀!

傅宥尘感觉自己都快吓萎了。

苏竹暄喘息不定,费力地朝他伸出手:“裴……”

傅宥尘连滚带爬迅速撤退,撞到了一旁的架子,疼得眼冒金星,泪都飙了出来,整个人缩在角落,手忙脚乱地扣好刚才解开的纽扣,犹如一个被恶少强抢的良家妇男,惊恐万分地大喊:“我可不是裴风迟啊,你不要过来!”

苏竹暄:“……。”

问题也得他能动。

苏竹暄艰难地张口,想叫他打电话给裴风迟,但一出口,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撩得傅宥尘身如火炙,赤红着眼眶,几乎就要失去理智。

傅宥尘猛掐了自己一把,跌跌撞撞跑进浴室,把自己关在里面。

楼下,裴风迟正带着许家少爷、也就是他的表弟结交人脉,跟各方人士聊得正欢时,周之禾忽然急匆匆跑过来,凑到裴风迟耳边。

正要说悄悄话,裴风迟却躲开了,皱眉道:“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