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1 / 3)

昨天晚上挪过来让他抓背,死皮赖脸不挪窝,今天又红着脸往上凑。

这人在勾引他。

季执野审视的目光落在宁永强脸上,面前这个男人眼里没有爱意,反而是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刻意的讨好。

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他见过太多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这么拙劣的还是第一个。

季执野盯着宁永强的眼睛,冷冷开口:“老爷子让你这么做的?”

宁永强的目的是什么?

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喜欢我什么?

宁永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冲。季执野看出来了!看出他的心思了!

做是一回事,被揭穿又是一回事。灼热的温度从脚底板一路烧到头顶,他要自燃了。

“我……没谁……我自己想的。”

就这样也好!这层窗户纸迟早是要捅破的,时间不多了。

上次通话老头子就明示他,季执野有不得不把他带在身边的理由,让他大胆行动。

季执野真可怜,为了遵守与战友的约定,唯一的爷爷竟不顾孙子的意愿,让他和他结婚。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想想,他恨老头子吗?

应该是不恨的。

他的妈妈正在接受最权威的治疗,如果顺利,半年内就会获得一颗健康的肾脏。

虽然他不理解老头子为什么非他不可,但是如果他的婚姻能换得妈妈的康复,他乐意之至。

对不起了,季执野。宁永强闭了闭眼,压下所有的情绪。

现在不是愧疚的时候,这是他的机会!这是他名正言顺对季执野死缠烂打的机会!

他努力回想工友们分享的如何追女孩的经验,试图模仿那种夸张的热情。

宁永强抬起头,目光灼灼:“我喜欢你!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忍不住靠近你。”

撒谎!

季执野一直在观察男人的反应。

面前的男人不知经过怎样一番挣扎,表现出的样子情真意切,可那双眼睛却骗不过他。

他倒要看看宁永强强装出来的喜欢有多深。“哦?”季执野露出恶劣的笑容,他一寸一寸靠近男人的面庞。

“你喜欢我什么?脸吗?”季执野用力掐住宁永强的下颚,手指陷进肉里。

呼吸喷在脸上,宁永强瞳孔紧缩,有股被羞辱的恼怒窜上他神经。

他双手握拳,指甲划破皮肉的刺痛让自己勉强维持清醒。

不能退!退了就输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绷断的刹那,院外传来敲门声。

“季老师,现场已经准备好了……”

宁永强如获大赦,他后退挣脱季执野的手,装作很忙的样子。

“开拍了,我……我……我要准备东西,要准备……水杯、纸巾……很多东西……”

季执野嗤笑一声,走了出去。

待人走后,宁永强腿一软,歪在长凳上。他的下巴在隐隐作痛,下颚仿佛烙上了季执野的指印。

他从未与人脸对脸这么近过,也从未如此被人掐着下巴。

季执野在拍戏,宁永强立在椅子旁发愁。

自他表白后,像是在给他下马威,嘲笑他自不量力的喜欢,季执野终于揭下了人皮,挑剔、恶劣、……

宁永强以前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

季执野的演技很好,大多是一条过的,但为了效果,通常会再保一条。

每当季执野演戏,空闲的工作人员会聚在导演的视线盲区,偷偷看。

“好帅啊,没想到能和季执野一个组。”

“能这么远远看着我都要幸福死了。”

“演的太好了吧!牛导这么严厉,只拍两条就过了!”

“罕见啊!看来我们可以早收工了!”

“珍惜吧,等新人来,没个百八十条难过!”

宁永强默默听着,视线顺着众人的看的方向移到正到演戏的男人身上。

尽管满心烦恼,但看到季执野的表演,不得不承认,他一下就被带入了。

「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在村口望着牌匾出神,一阵风吹过,硬挺的衣服随着风晃动。

一个包着头巾,挎着篮子的阿婆路过男人,走出几步又倒回去,细瞧了几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