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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治性/病。”
向阳想起之前和周清说的话,觉得真没劲。
他也搞不清楚是这一代人有毛病,还是就向德正和王冉是这副德行,任何一件事只要不按他们的心意发展,就是不成大器,不懂规矩。
老爷子不想和向阳在“搞男人”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瘆得慌。
“你不是自诩在艺术上有过人的才能吗?小小一张设计图就卡了你一个月,我看你也就这点本事。”
向德正立刻街上:“那个叫,那个叫什么的……孔,孔……”
老爷子补充:“孔万川。”
向德正一拍大腿:“我看那个孔万川的,什么国画大师,教出来的学生也就这样。”
向阳冷冷地看着向德正,“就事论事,什么话题都要攀扯上别人的是疯狗。”
他师父清清白白一辈子,沾上他又被人诋毁。他真是个祸害。
向阳难过地想发疯,想嘶吼,想砸了他眼前看见的一切。
实际中他也只看着向德正,什么举动都没有做。
向德正十二年前从未在向阳脸上看见这样的神情,十二年后也没机会。向阳的眼神太硬,也太陌生。
旋即向德正意识到向阳这幅表情就是为了维护一个“外人”,他可是向阳他老子!这个认知让向德正心里格外不舒服。
向德正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王助理立刻上前来用一把小巧的金丝剪刀给他剪好,甚至火柴都划好了,用手拢着火苗凑到向德正面前。
向德正满意地吸了一口烟,青色的烟雾喷出来,模糊了向阳冰冷的眼神。
“我还说错了,你不看看你给设计部交的什么稿,就你这点本事,想进公司,你连简历都投不进去,要不是靠着向家你早饿死了。”
向德正心里痛快了。
“你画的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再给你三天的时间,图还做不出来,要么就扒了你的皮,从向家滚出去,要么就老老实实把你的笔烧了给我上班。”
向阳好像被人挠脚心了一样,这话听着怪的。
他笑着笑着,笑得人都弯倒在沙发扶手上。
老爷子皱眉:“笑什么笑,没一点样子。吃着向家的用着向家的,没一点向家人的样子。”
反正向德正抽着烟老爷子也不管,向阳也把自己的烟盒从口袋里掏出来,他的烟细细长长一根,清爽的薄荷口感让向阳嗡嗡响了一早晨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向阳顺手把散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去,他将烟雾吐出来后,忽然问向德正。
“我吃的哪个是向家的,穿的哪个又是向家的?”
向德正张口就来,“你自己说你用的哪个不是向家的?”
向阳嗤笑一声,“你要说的是小时候就给一口饭没饿死,长大后就得感恩戴德,你怎么不生上几十个权当投资呢。”
向老爷子:“你别嘴硬,停了你的卡自然就老实了。”
向阳打断他的话:“我就没见过你的卡,爱停你就停,您随意。”
向老爷子后半段话被憋了回去。
他倒是真忘了,有卡的是向德正,向阳他从小就怕被养歪了,坚决走的是贫民教育。
有十块就不能在向阳身上花一毛,有一百决不能花费超过一块。
“念到初中班主任都问我要不要申请贫困补助,你们究竟是怎么腆着脸好意思说出我挥霍着向家的钱呢?”
向阳猛吸了一口烟,“费大劲把我骗回来再糟蹋,你们到底怎么打算的?
“咱互不打扰静悄悄活着不行吗?非要亲眼看着我,再动作糟践我,你能让你们有人生在我身上得到了圆满的快/感吗?”
他好不容易大学的时候才摆脱这么一家,三十了又因为心软又被骗回来。
向阳,你心软什么呢?
向阳在心底轻声对自己说,最可怜的只有你自己。
他起身就走,“下次再见就是谁死了,我站着躺着都行。”
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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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向阳说的最后一句话,立刻尖声嘶嚎:“你个畜生你居然咒你父母死。”
她的声音足够锐利,划过向阳鼓膜,割得人耳朵生疼,“你还想干什么去你个不要脸的白眼狼,父母教育你你还敢给人甩脸色,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