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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掌握的东西，既然你自己选择了让我带你，上班第一天就给我打起精神来。二十分钟后，准时到我办公室，我会给你布置今天的第一个任务。”

宋正因冷冰冰丢下一句话，转身进了总裁办公室，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他清瘦冷漠的背影也一并消失了。

只有蒋煦年像条忽然焉了的小狗，原本耀武扬威的耳朵和尾巴通通垂了下去，宽阔的身躯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与委屈……

——

九点整的时候，蒋煦年去了宋正因的办公室。

他推门进去，一眼看见办公桌前伏案批改文件的宋正因。

宋正因似乎是因为他的突然闯入惊了一下，睫毛被吓到般颤了颤，他掀起眼皮，用一种“真不懂事”的眼神嗔怪地剜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

蒋煦年却像是不想面对宋正因的不耐烦似的，从进门起就一直牢牢盯着他，目不转睛地临摹着眼前这个人的轮廓。

此时的宋正因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下摆窄窄收进裤腰里，白皙文雅的侧颜在低头处理公事的时候，透着一种异常的专注和威慑力，是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

蒋煦年晃了一下神，忽然瞥见他颈间原本棕色调的领带竟是换成了纯黑色的，款式和早上搭的那条完全不一样。

他皱了皱眉，忽然像预感到什么般往垃圾桶看去，果然看见里面躺着一条被揉成一团的领带。

和他同款的领带宋正因竟然扔了，蒋煦年当即就被激出了火：“你把领带扔了？你凭什么把它扔了！”

宋正因疑惑地看向他：“凭我心情，凭我乐意，难不成我扔一条领带也需要跟你报备？”

蒋煦年握了握拳头，胸腔闷得不成样子，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他这样的眼神刺痛了。

他郁闷地把自己砸到了沙发上，那套只用来会客的真皮沙发顿时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昭示着蒋煦年此时此刻阴郁的挫败感。

宋正因深深叹了一口气，手中的钢笔忽然就放下了。

他冷声开口道：“蒋煦年，你第一次从大学迈入社会，有些工作上的规矩我很有必要跟你明确的说一下。”

宋正因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抱着手臂走到了他的跟前，语气十分严肃。

“第一，你的工位不在这间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最后一间，靠近打印机和咖啡机的那个位置。在公司里不是每个地方都能随便坐人，比如现在你身下这套沙发，这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蒋煦年猛的一拍桌子，“宋正因你他妈故意的？打印机旁边全是墨粉味，咖啡机吵得要死，你能把宋小安的工位放在你办公室，我凭什么不能？”

宋正因沉默了一会，继续开口道。

“第二，这里是公司，在公司叫我宋总，不许叫名字，不许连名带姓称呼我，更不许用任何指代性的词汇在我面前称呼你自己。希望你牢记一点，你和我的婚姻关系已经是过去式，我们现在只有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蒋煦年狠狠瞪着他，宋正因金丝眼镜下那双漂亮又沉稳的狐狸眼，同样不甘示弱地回看他。

“第三，上班时间你人必须在公司，但以后我没叫你，你不可以随意进出我的办公室。如果有事找我，进门之前先敲门，我让你进你才能进。刚才你没敲，我看在你第一天上班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以后我会专门为你做一个扣分表，一分一百块，扣在你的工资里面。”

蒋煦年嗤笑一声，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往沙发后面一靠。

“你不会真以为我缺那点工资吧？”

“你缺不缺是你的事，扣不扣是我的事。你大可以在江恒忙活一个月，最后领回去一份难看至极的工资条，然后在我心里留下一个不思进取、惹事生非的印象。”

蒋煦年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差劲，我不信你会同意我来你的公司。”

“自信是好事，希望你交工资条的时候也能这么自信。”

“你他妈管犯人呢这么跟我说话?!”

宋正因不置可否，“我没求你做我的实习生。”

蒋煦年额角暴起青筋，一脚踢在桌子上，宋正因反而在此时升起了些许愉悦。

再开口时语气却仍旧冷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