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带着小姐跑啦(1 / 3)

edward随手将一只黑色的背包扔在茶几上,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激起一层灰尘。

拉链没拉严,那个银灰色的外接存储器滑了出来,孤零零地躺在木纹桌面上,像是一块被切下的冷硬骨骼。

盯着那个东西,theodore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

就在几个小时前,当edward收到内线消息时,另一支全副武装的私人卫队已经无声无息地包围了theodore的屋子。

他们破门而入时,theodore正趴在地板上昏睡。房间里弥漫着电路板烧焦的刺鼻气味,主脑机箱冒着青烟,所有的显示屏都被物理损毁,碎裂的玻璃渣铺满了一地。

那是a留下的杰作。决绝,彻底,不留后路。

卫队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昏迷中的人架了出来,连同那些还能勉强辨认出形状的残骸一起,打包送到了edward面前。

“这就是她留给你的全部家当。”edward踢了踢那个背包,“除了这块硬盘,其他的都被她毁得差不多了。还能用吗?”

theodore慢慢伸出手,接过那块冰凉的金属。

“只要这个还在,核心架构就在。”他的声音很轻,“剩下的,我可以靠记忆补全,部分冗余数据在云端还有碎片备份。”

说完,他报了几个型号和参数。

edward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在那种被药物放倒、醒来又面临崩塌局面的情况下,这人的脑子居然还能像精密仪器一样运转。

“行。”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打了个响指。

几台符合要求的全息终端和辅助运算单元被送了进来,指示灯闪烁着待命的幽光。

在临时拼凑的操作台前坐下,theodore看了一眼沙发上单薄的身影,又很快收回了视线。十指贴上感应区,淡蓝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展开,映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

代码开始流动,他输入指令的速度快得惊人。不需要查阅任何资料,那些架构、算法、逻辑节点,早已镌刻在他大脑皮层最深处。随着一个个模块被修复、重组,一张庞大的星际坐标网逐渐在主屏上铺陈开来。

edward站在他身后,目光扫过屏幕右下角那个被标记为终点的坐标。

“-92星带边缘……”他念出了那个位置,轻笑一声,“这就是你们原本打算私奔去的地方?”

敲击键盘的手没有丝毫停顿,theodore像是没听见一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屏幕上的光点闪烁着,刺痛了他的视网膜。

a从未说过她想去哪里。在那些温存的夜晚,她只是含糊地说想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于是他翻遍了星图,避开了所有的航道和监测站,最终选定了这颗未被开发的荒星。

那里有一片含盐量极高的液态海洋,在恒星的照射下会呈现出梦幻般的淡紫色。

他记得她喜欢海。

他甚至提前安排好了一切:舒适的大房子,宽阔的草坪,能够自给自足的生态循环系统他构想过无数次两人在那里生活的画面,日出,日落,潮汐涨退。

唯独没想过,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们需要带走这些。核心能源模块、特定频段的信号发生器、三级以上的便携式武器……”

theodore突然开口,声音冷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生硬地切断了edward的探究。

“还有足够的营养剂和医疗物资。时间不会短。”

没再追问那个坐标的意义,edward转身去安排。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一小时,所有物品被打包装箱,运抵这栋安全屋后方隐藏的小型停机坪。

那里停着一架线条流畅的银灰色飞船,是edward私下改装过的高速舰。它更小巧,更低调,引擎经过特殊调校,隐匿性和中短途跃迁能力却出类拔萃。

舱内的照明灯柔和的包裹住昏迷的a。她被轻放在后舱的长绒地毯上,身上盖着一件edward的大衣,随着飞船的震动微微起伏,像是一件被打包带走的昂贵行李。

edward坐在驾驶位,熟练地切断了与塔台的所有通讯,手动拉升高度。

副驾驶位上,theodore将那块外接存储器接入了飞船的主控系统。轻微的耦合声后,光幕上的数据流瞬间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启动信息视界。”他按下了确认键。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炫目的光效。只有飞船外部几个不显眼的节点微微亮起,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仿佛只是星光的一次偶然反射。但在飞船内部,主控光幕上,代表他们自身的那个光标,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像水滴入墨中一般,它开始变得模糊,褪成一种近乎透明的浅灰,最后彻底融入了背景的星空网格图中。不止如此,连同飞船的热信号、引擎的辐射波纹、甚至是质量引起的微引力扰动曲线……所有能被现代探测手段捕捉的物理特征,都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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