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番外·五】娶本王的寻娘为妻(1 / 2)

退朝后,文武百官鱼贯而出,朝中只剩裴晏一人跪在殿中央。

老皇帝靠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咳嗽了两声,才缓缓开口:“晏儿,众臣都走了,为何你反而跪下了。有什么事,如何不起身议论?”

裴晏没动,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低沉却坚定:“儿臣有事启奏。”

老皇帝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的笑意:“朕猜到了。晏儿是想问,为何今日圣旨里没有给太子赐婚?”

裴晏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父皇…儿臣不解。今日恩典,萧将军有功,陛下赐婚陈氏嫡女,儿臣身为储君,父皇反而不急促于婚事了?”

老皇帝打断他,声音虚弱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笑:“给陈氏与萧将军赐配婚事,是陈丞相之女的意思,她自发请愿到千里外的北荒施济灾民三月,只求待萧将军从南疆功成凯旋之时能给他二人赐婚,朕甚是感动,便应允了下来,如此,朕答应了人家的事,怎生反悔?”

皇帝咳了一声,随即明了地笑了几声,那笑声爽朗大方:“至于你啊晏儿,你想娶哪个姑娘,只有你自己清楚。你不说,朕怎么知道呢?”

裴晏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底瞬间涌起狂喜与不可置信。

“父皇…您…”

老皇帝抬手,又打断了他的话:“先前寻娘已经拒绝过你一次,你可还有把握?再者说,她毕竟是你的乳娘,你要娶她做太子妃,日后还要她母仪天下,晏儿,你自己想想,这是否合适?”

裴晏咬紧牙关,额头再次抵地,声音带着颤抖的决绝:“儿臣心意已决。太子妃之位誓不让与他人,儿臣此生非寻娘不娶。求父皇成全!”

他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砸在金砖上,发出闷响。

老皇帝看着他,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声苍老却带着一丝欣慰。

“晏儿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快起来。”

裴晏没动,声音哽咽:“父皇若不允,儿臣便长跪不起。”

老皇帝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下来:“朕的意思是,不如给寻娘一个门当户对的身份。”

裴晏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

老皇帝继续道:“方才萧将军的谏言倒是提醒了朕。朕想起来,他的生母沉将军有一个侄女,也是出生时便没了母亲。可惜那丫头十一岁早夭,成了沉将军一直以来的心结。”

“这事,可没人知道。”

裴晏呼吸一滞。

老皇帝看着他,声音低缓:“如今只需说沉将军的侄女沉寻依大病得愈,乃是千福之体,认她做朕的干女儿,再叫回她裴寻依,顺理成章地给你们赐婚。如此,她便是朕的义女、皇室中人,母仪天下也名正言顺。谁敢再说她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乳母?”

裴晏眼眶瞬间红了。

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父皇…儿臣谢父皇隆恩…父皇恩情儿臣终身难报!”

老皇帝摆摆手,声音带着疲惫的笑:“血亲之情重比泰山,你是难报。”

“傻晏儿,朕虽然日日困忙于朝政,但毕竟知晓自己的孩儿心里想的是什么。朕若不帮你,你这辈子怕是要把那丫头逼疯了。去吧,把她接进宫来,朕亲自下旨赐婚。”

裴晏重重磕头,额头砸得发红:“儿臣遵旨!”

他起身,脚步踉跄,几乎是跑着冲出朝堂。

身后,老皇帝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爱妃,晏儿这模样,和朕当年真是有些相像,哈哈哈”

太华宫。

裴寻依坐在廊下,望着院子里那株桃树发呆。

树下花瓣落了一地,像她这几天碎掉的心。

婉纯那姑娘心思单纯、不谙世事,她不是不信任与她交心,而是不愿她为自己难过。

裴寻依低下头,她这几天甚至想过,如果裴晏真的娶妻,她就悄无声息地离开太华宫,离开京城,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把这份爱埋进骨头里,再也不见他。

可她又实在舍不得。

舍不得他埋在她胸前撒娇的样子,舍不得他凶狠顶进她身体时染上情欲的脸,舍不得他事后抱着她抚慰时久违的体贴。

裴寻依低头,手指抚上小腹。

前几日太子殿下射进去了那么多次,她不知道有没有怀上。

如果怀上了…她该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宫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寻娘!”

裴晏的声音带着风,冲进院子,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裴寻依愣住,双手抵在他胸口:“殿下……您怎么来了?”

裴晏抱得死紧,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哑得发狠:“寻娘,今夜好好歇息,明日一早随本王进宫。”

裴寻依心跳漏了一拍:“…进宫?”

裴晏低头吻她额头,声音带着颤抖的狂喜:“找父皇赐旨,名正言顺地娶本王的寻娘为妃。”

裴寻依浑身一僵,比眼泪先出现的是嘴角难以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