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想忍耐按着她狠狠贯穿(1 / 2)
色的是他眼睛。
不是当初被不小心触碰时是那份审视,也不是看路人的那种平静。
是把她整个人吞进眼底的占有。
“色情?”他咀嚼着这两个字,“从没有人这样形容过我。”
他是队内实战最强的队员,人人都觉得他正义、负责、严于律己,把他当做想要超越的目标。
他来恋综前也想过自己心动的类型是什么样子。
他问过战友,问过父母。
大家都认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找一个干净、无害、贤良淑德的女人。
“嘶……”
紧致湿滑的窄穴被他强行碾开,破开蠕动不止的阻力,大力摩擦剐蹭着肉壁,肥美鲜嫩的阴唇似乎都随着巨根的推入而被挤压进去。
这种快刀阔斧的霸蛮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尤榷的眼眶直接被逼出了泪意,身体拼命往前躲避着。
“呜呜,我现在不想了……你太大了……出去……”
“不准动。”
他的话冷硬得像刀。
令人心惊肉跳的幽深秘道正疯狂吮吸挤压着肉刃,敏感的经络被层层啃咬,每一寸推进都要让他克制到近乎残忍,才可以压住立刻驰骋的欲望。
粗厚的掌心扣着她细软的腰,顶入的力道稳得发狠,明明很慢,却让人感不到半分温柔,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暴力。
满足是真的,疼也是真的!
女孩撑着门不停颤抖,连呼吸都屏住了,他压在她身后,高大的身体像一堵墙,将所有光都挡在外面。
他们不像在性爱,而像在对峙,在惩罚,在强行占有。
他不知道在较劲什么。
他在虐待她还是在虐待自己?她下午才酣畅淋漓跟别的男人做过,连门都不关,他怎么会对这样一个人失控?
他不自觉加了一分劲,迎来软肉的一阵狠颤。
女人大叫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兜头灌下,浇到敏感的马眼。
他咬着牙低喘起来。
骚肉迅疾地裹绞着吞入的部分,绵长而剧烈的抽搐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冲击。
“啊啊啊,我不做了…不要了,你出去啊,太大了,还没有进来我就高潮了,太恐怖了,只要你出去,我发誓再也不会招惹你……”
“不行。”沉重的呼吸落在她颈间,他按捺不住掐紧了她,把她拥得脚尖踮起。
“那……那能不能、呜呜,不要用这个姿势……去我房间好不好,我想在床上……”
女孩娇弱的哭泣太令人疼惜,宣侯松了力道,油亮狰狞的棒子抽离穴口,凹凸不平的棒身反推着媚肉,带来被剥开一般的战栗。
他托着她的身体,忽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可以不用这个姿势,但我不想去你房间。”
“嗯哼、为什么?”
男人的喉结来回滚动了一下。
倔强地沉默着,把她提起来,放到洗手台上。
“啊!”滑溜溜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尤榷起了一个激灵。
浓郁魅人的幽香萦绕整个鼻腔,他低头看着她的腿间,粉嘟嘟的花穴干净无毛,花口已经肿胀起来,可以看见内里翕张的嫩肉,莹亮反光的淫液顺着白皙饱满的臀肉流淌而下,看起来十分可口。
男人的目光变为了好奇,直勾勾盯着那里。尤榷羞耻地把腿合了起来。
宣侯伸手,掰开她的腿根,头部塞进大腿之间,滚烫的呼吸吹在花穴上,近距离地观察着。
这份视线如有实质,让尤榷湿得一塌糊涂,花穴更是会呼吸般伸缩自如。
接着,尖锐的齿尖不收力道地咬住了突起的花核。
&ot;嗯唔&ot;
男人的胡须扎在软嫩娇柔的花口,让她反应极大地身体扭曲起来。
乱蹬的双腿被强势控制着,齿尖离开,厚实的舌苔伸了出来,插入了小穴。
与他冷硬形象不同,他的舌头给人的感觉是又热又软的。
警官的肺活量更不必说,当他卷着花唇霸道地猛吸时,酥酥麻麻的快慰让她好像被点击了一般,连灵魂都被吸了进去。
啧啧的水声伴随着汩汩泻下的蜜液全被宣侯的大口大口吞入喉中。
温热坚韧的厚舌开始四处扫摆,不遗余力地左戳右刺,光顾着整圈肉壁,将花穴搅弄得酸酸软软。
浪潮之下,尤榷早就不抗拒了,可爱漂亮的小脸满是春情,并且缠绵地娇哼起来,身体弓起不是上挺,按着男人的头,让他更深入彻底地突刺和吞吃。
那幅情动的模样深深影响了宣侯,他用了几分心神,从她扭摆的幅度判断她的敏感地点,从而改变力道和角度,从上吃到下,从阴核舔到臀缝,一滴汁液也不放过,竟然觉得越来越香甜美味。
尤榷的十指紧紧抓着他的粗硬的短发,穴肉被吸得发麻。洗衣间满是咕噜咕噜的水声,灼热的欲浪袭来,只希望他的舌头能更粗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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