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53(2 / 2)
见密折上赫然写着:
“臣临河县县丞彭怀,昧死密奏:”
“今黄河澶州段溃决十日有余,两岸田禾庐舍俱已成泽,流民三千,尸骸浮面,瘟疫肆掠,皆因河道总督梅亮、澶州知府齐知贪墨所致。”
“此二人唯恐贪墨之事泄露、瘟疫蔓延,竟下令封路,将数千流民困于临河。”
“然,临河县资源有限,流民食不果腹,疫病迅速蔓延,日毙数十,且与日俱增。”
“现城中饿殍遍野,易子而食者有,烧杀劫掠者亦有,惨状实在难以言表。”
“今附流民供词为证,恳请陛下遣钦差擒贼正法、赈济防疫……”
待看完密折后,江月珩用舌尖抵住后槽牙,躬身双手笔直地递上密折:“但凭陛下吩咐!”
江铎立在一旁,看向长子的目光满是欣慰。
皇帝看着弯腰请行的大外甥,心情也好了一分,亲自上前,一手接过密折,一手扶起江月珩:“怀瑾,其他人朕都信不过,舅舅要你亲自去澶州查明河道贪污一事。”
江月珩眼神坚毅接下重任:“臣定不负所托!”
皇帝欣慰地点头,再次叮嘱道:“此去澶州路途遥远,在查明真相前切记不可走露风声,以防狗急跳墙。”
江月珩沉声应是。
皇帝转身将密折放回御案的同时,邬余也适时捧上一道长匣。
皇帝抬手打开木匣,亲自取出刻有龙纹的长剑交予江月珩:“怀瑾,此剑在手,如朕亲临。此次澶州之行,若有贼臣奸佞、阻拦查案者,无论高低,皆可先斩后奏,朕概不追究!”
……
出了宫门,永宁侯父子一路无言,回府后径直去了永宁侯的书房。
二人面对面于书房静坐。
永宁侯低头沉吟片刻后道:“百姓不可不救,圣上明日早朝必定会将澶州黄河决堤之事公之于众,为免透露行踪,你今日须得连夜出发。”
江月珩眸光微沉,显然他也想到了这点。
永宁侯继续道:“对于暗查一事,你可有对策?”
江月珩点头,他心中的计划隐约有个雏形。
待圣上将澶州之事言明,京中定会有人给梅亮、齐知二人通风报信,二人得了信后,必会严查澶州地域内的过往之人。
江月珩要查明贪污真相,就须得亲自去重灾区濮阳一趟,现场核实密折所言是否属实。
濮阳城内乱象丛生,若有人在此时进濮阳,但凡有个眼睛的人都知道,来人有疑。
因此,江月珩的人手若要进濮阳,面上一定会进行伪装。
江月珩薄唇微抿:“儿子准备带些府里的人手,伪装成商队进城。”
永宁侯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不动声色地点了他一句:“扮作商队以救灾的名义进城固然是好,可是心生警惕的澶州官员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你最好在明面上也留下一个弱点。”
江月珩闻言心底蓦然一沉,低着眉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状,永宁侯也不再留他。
……
侯府西院。
江月珩跟李勇安排好人手后才去了后院。
柳清芜见到江月珩,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
江月珩没有回答,沉声让众人退下,连皓哥儿都命奶娘抱了下去。
柳清芜见此情形,默默地坐直了身子,将脸上挂着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江月珩坐在柳清芜对面,眼神定定地看向她:“我欲出京办案,三娘可愿与我同去?”
柳清芜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查个案顶多几月时间,何必叫上她。
柳清芜眸光一转,张口就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他。
江月珩见她两颗眼珠子乱转,直言道:“我此次办案需要伪装身份,明面上需要一个弱点,你的身边我也会安排好人手。”
柳清芜闻言,简直想破口大骂,你这是询问我的意思吗,这分明就是已经定下了才来跟我说!
安排人手?安排什么人手?没有危险会安排人手吗?!
想到这,柳清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必须是我?”
江月珩面上带着点难堪:“此事十分重要,男子的弱点无非三样,其他人我演不出来。”
柳清芜:我谢谢你哦。
辞别侯府
柳清芜见没有拒绝的余地,耸着肩神情低落地坐在软榻上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