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97(2 / 2)

是真的不想睡,为夫就继续了?”搭在她后背的大掌上下摩挲。

柳清芜被他摸得一个激灵,立马将眼睛闭得死死的:“我立马睡!”

没过两息,还发出了呼噜声,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江月珩在她头顶无声笑了笑,缓缓闭上眼。

因着明日要出门,他本也没打算对她做什么。

这事儿暂且记下了。

翌日。

一家四口的穿着,或天青,或鹅黄,虽不是一色,站在一处却莫名相融。

不知是不是想到一处了,岳舞给茶茶穿的也是一袭豆绿小裙子。

五人同乘一辆马车出行。

车上的空间就那么大,为了出行松快点,江月珩一上车就被分配到了抱嫣姐儿的任务。

柳清芜则负责带茶茶和皓哥儿。

说是带,其实就是三人一起趴在车窗处看外面又出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江月珩抱着小姑娘稳坐后方,眉眼含笑地看着前方三个激动的身影。

路边铺子里,一位年轻夫人领着丫鬟出来瞧见这一幕,瞬间怔愣在原地。

常鹂说不清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

两月前,父亲常祭酒一反常态阴着脸回府,什么都没说,只让嫡母陈氏尽快给她寻户人家嫁了。

还特意点明,这户人家只需普普通通即可。

题外话:

江月珩一是觉得柳清芜赴宴一半回府是受了委屈,二是想弥补自己弄哭兄妹俩这事,准备一起出门玩。如果因为岳舞不去,有点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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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提亲那日,常鹂才知道这个消息。

突闻定下婚事,又是普通人家,常鹂自是不肯。

然生母庄姨娘还没闹起来,就被常祭酒一力压下了。

常鹂回想起当时父亲看她的眼神仍是忍不住一哆嗦。

那眼神如同蓄势已久即将喷发的火山,只要她不听话,劈天盖地的火球就会向她袭来。

在大秦,娘家人是出嫁女最大的底气。

常鹂不敢惹怒父亲,只得就这么嫁了。

数年筹谋,就这么轻飘飘地打水漂了。

成为新妇一月有余,常鹂才几番打听出前因后果。

归根结底,是她曾经莫名送出去的一小张信纸惹出来的祸端。

再见柳清芜,年轻妇人生完孩子眉眼依旧娇俏如少女,与孩子相处怡乐。

透过三人身体间的缝隙,还能瞧见一向冰冷至极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含笑抱着一个碎花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