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来投(2 / 7)
欺身而上,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去扯她的衣襟。那素色襦裙轻薄,哪经得起这般撕扯,只听裂帛声起,半截衣袖已裂开,露出一段雪白藕臂。
袁书拼命挣扎,却如蚍蜉撼树,单轮勇猛,天下无几人能抵吕布。吕布俯身下来,粗重呼吸喷在她颈侧,口中笑道:“小女郎莫怕,布来疼你。”
袁书又羞又怒,抬脚便踢。可吕布人高马大,只当是兔儿玩闹,反倒笑得更甚,猿臂一收,将她打横抱起。袁书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是那人胸前绛红色的锦袍,衣上绣着的云纹随着他的步伐起伏晃动,手臂推搡间,触到的尽是坚如铁石的胸膛。
吕布低笑一声,反是把她指向自己的一截指头低头含住,吮吸不止,手指被舔舐弄得袁书心中一阵恶寒,想要抽出柔嫩指节,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放,放开我!你这贼子,我不是侍女!”袁书不断挣扎呼喝。
吕布置若罔闻,抱着她穿过花径,转入一处僻静凉亭。亭中落满桃花,石桌上还摆着袁书方才吃剩的点心。
他将她放在铺满落花的石桌上,云想其容,花妒其色,少女两颊绯红,恰似桃花带露;肤白映雪,恍若霞光初照,她因挣扎而微微喘息着显得愈发灵动。
“不是侍女?”吕布捏着她的下颌,端详那张惧愤交加的俏脸,“袁本初妻室早丧,又无妾侍,更没听说有女儿。你不是侍女,还能是谁?”袁书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辩驳,又不能说我是他从弟,袁书,袁幼简。
吕布俯身,衔住那点朱红樱唇。初始不过轻尝浅酌,舔舐香软,细品她唇齿间甜香。少顷,欲念勃发,动作陡然狂放,粗暴攫取起来。
袁书拼命挣扎,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按住。吕布粗喘着气,粗粝的舌霸道撬开贝齿,径直卷住那方欲逃避的丁香小舌,猛力吸吮。听得怀中人儿挣扎着发出的细碎呜咽,他非但未起怜意,反而更添蛮横,以舌为刃,深深探入,充塞满她温软檀口,肆意掠夺,粉嫩樱口被他弄得一片狼狈,银液翩跹于袁书微微红肿的唇间。
袁书秀目里氤满了怒火,又是委屈又是愤恨,看着身上那高大的身形,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吕布唇角一勾,指尖在她唇瓣上流连片刻,忽而径自将两指探入她口中。见她蹙眉,狼狈吞咽着他修长的指节,一缕银丝自唇角滑落,莹莹剔透。他轻轻巧巧便按住了她的挣扎,双指夹住那无处躲藏的丁香小舌,感受着齿关之间传来的惊惧战栗。
吕布正值壮年,本就好色无度。今日初见袁书,便被这少女迷了眼,绝色少女丽质天成,娇艳更胜枝头粉桃三分。一双明眸若秋水,眼波流转间,恰似碧波微澜,勾人心魄。
自长安被破,他颠沛流离,数月不曾近女色,此刻心头燃起的那把欲火,已是越烧越旺。今日,铁笼洞开,那嚣烈猛兽,终得脱身。
“你……呜……”袁书口齿间尽是被男人玩弄过后的酥麻难耐,她愤恨惊惧地睁着眼睛,怒瞪吕布。
吕布俊朗桀骜的面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指节分明的手,已然沿着她皓白如玉的颈侧,缓缓滑落。“乖,不要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会忍不住,想快点要了你。”
他粗声在她耳边低语,炽热视线流连不去,黏在她玉似的耳垂上,还生着一层细细茸毛,粉粉柔柔,惹人怜爱,像只可爱的兔耳朵。他才用舌头舔了舔,就听见袁书惊惶喊声。“你个变态登徒子,放开我,我阿兄一定会杀了你!”白嫩手腕死死抵住男人下压的胸膛。
吕布微微抬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怒火中烧的少女,大掌直接覆上了她的玉乳,方才挣扎间,襦裙早已松散,掌下那浑圆细腻,软得令人心颤,让人爱不释手。他眸色渐深,揉捏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几分。“阿兄?”他嗤笑一声,“我吕奉先勇猛,天下无敌,你阿兄如何能杀我?”他哪知道这少女的阿兄可是袁绍,袁本初呢。
他的狂妄无畏让袁书愈怒,但吕奉先的名号却让她有些投鼠忌器,此人勇冠三军,若阿兄得之助力,可立大业,她的推拒微弱起来。
吕布手下一个用力,袁书身上精美的襦裙顷刻被他粗鲁地撕成碎片,两团柔如玉脂的花房尽数袒露,水润润,轻颤颤,宛若枝头初雪,白得晃花了他眼。
袁书环抱手臂去挡,硕大乳肉却因此聚拢,露出诱人沟壑来。他淫邪目光肆意流连她裸露上身,炽烈大掌毫无忌惮地摸到她腿间,探入裙摆狠狠地抚摸上粉嫩娇软秘处。
粗猛动作让袁书吃疼,不由夹紧腿部,却被他把纤长秀腿一只扣在怀中,一只压在石桌间,如此便合不拢的腿心私处被他摩挲地濡湿不堪温热若汤。
“乖一点,我会好好疼你的。”他迫不及待想要听她在他胯下呻吟哭泣……吕布解了系带便将松散下装散落一地,玉腿修长白皙,美不胜收。
袁书一直仰躺在宽大石桌上,在自家府中院落,她竟被陌生人光天化日下,一丝不挂地凌辱。
吕布手指挨上玉穴,娇嫩媚肉不由惊惧地轻颤着,花穴紧闭,让吕布眸光愈发暗沉,将粗长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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